下能者为之动心。
启朝正一品的官职一共就那么几个,这些官员皆是世代为官,才能熬到今日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皇榜一张贴出去,慕名而来的医者不在少数。
但当他们知晓沈辞忧身中剧毒乃为鸩毒后,几乎全都打了退堂鼓。
鸩毒无药可医是所有医者的共识,偶有几个江湖混子说自己有法子能医治,但当知道他们是假把式只为了骗钱后,李墨白便将他们枭首示众,更让后来者不敢在暴君面前妄言半句。
如此过去了整整三日,揭皇榜入皇城的医者越来越少。
这三天李墨白没有合过眼,他寸步不离地守在沈辞忧身旁,替她擦身,给她讲笑话,亦或是喂她吃些她根本就吃不进去的汤药。
后宫中许多嫔妃都赶来想要探望沈辞忧,但皆被李墨白拒之门外。
他知道她们都不是出于真心只是在逢场作戏,这个时候他也不希望任何人叨扰到她。
直到太后来,他才肯见。
太后见到李墨白第一眼的时候便忍不住落了泪。
她看见自己的儿子全然不见了往日的英俊潇洒意气风发,不过熬了三日,脸上的憔悴自不用说,几天没剃过的胡子也杂乱蓄了起来,瞧着颇为沧桑。
更重要的是,他两鬓间竟生出了华发。
他明明才二十五岁。
这日之前,太后只知道李墨白倾心于沈辞忧,却从不知道他在乎这女子竟然会在乎到这一步。
见自己儿子失魂落魄至此,太后也不忍心苛责他。
她坐在榻前抚摸着沈辞忧的额发,轻声向
164、这是十几年来李墨白第一次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