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怪朕没有对你来硬的?”
???
这TM又是什么虎狼之词!?
狗皇帝再这么乱开车的话,恐怕这本书早晚得被封了。
沈辞忧双手交叉表示达咩,李墨白这才一本正经道:“人对人有了冲动,是喜欢的开始。而能克制住这份冲动,那应该才是爱。朕如何能不馋你?无论是喜欢一个人或者爱一个人,不都是始于一个‘馋’字吗?就像对方是一道鲜美可口的菜肴,色香味皆合你的心意,你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就想一口将她掉,让她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沈辞忧:“所以这就是你经常来我宫里抢我饭吃的理由?”
李墨白: ̄□ ̄||
他轻轻杵了下沈辞忧的小脑袋,宠溺一笑,“你这女人,脑袋瓜子里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沈辞忧表示,这就莫名其妙了?
更莫名其妙的事她还没问出口呢。
沈辞忧:【他要是真的喜欢我,那他跟楚都督又算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他常常半夜召见他,当真都是为了处理国事?有多么天大紧要的国事不能大白天说,就非得半夜密谋?且谈论国事就谈论国事,干嘛楚都督每次出来都衣衫不整的?嘶......细思极恐......】
这种事儿,李墨白没法跟她解释。
或许最好的解释,就是用实际行动去证明。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用一个情意绵长的吻证明了一切。
情到浓时,一拍即合,成年人自然就应该做些成年人该做的事。
而沈辞忧半推半就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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