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凤鸾宫。
“说说看吧,你又惹出了什么麻烦事?”
“太后......臣妾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太后蛾眉轻蹙,只用余光瞥着她,泠然道:“皇帝为何收回了禧贵妃主理六宫的权力哀家略知一二,可哀家奇怪的是,为何皇帝宁愿把主理六宫的权力交给哀家,协理六宫的权力交给荣贵人,而对你这个中宫皇后却是只字不提?”
皇后被她问得有些心虚,结巴道:“许是......许是皇上觉得臣妾不合他的心意......”
“你不合他的心意也不是这一日两日了,算不得什么新鲜事。”太后接过香菱新奉的茶水,小嘬一口后又道:“再不合心意,只要你规行矩步,皇帝为着咱们祝家也应允了哀家,过了年节就会恢复了你手中实权。哀家自己的儿子哀家了解,若非你又做了什么不体面的事,皇帝断然不会做出这样公然打你脸的事。”
皇后非但不敢向太后承认实情,还一股脑的将心中的委屈全都哭诉了出来,“太后问臣妾,臣妾又要问谁?这些年来,臣妾这个皇后做得实在是厌烦疲倦,累极了。自己的丈夫,心从未在自己身上停留过......臣妾不过是想让皇上多在乎臣妾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臣妾也觉得心满意足。”
她抽泣的声音愈发大,眼泪珠子也如雨滴一样不住滑落略显憔悴的面庞,“这宫里其他女人在想什么臣妾没那个本事去猜,可太后您是知道的,臣妾是真心喜欢皇上。自臣妾十二岁那年同母亲第一次入宫觐见时见到皇上的第一面开始,只是一个简单的对视,臣妾就已经喜欢上了皇上。”
“可情爱一事,从来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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