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墨白沉默不语,禧贵妃解释道:“说不准是下人放了些什么凝神静气的草药在里面,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事。”
皇后冷嗤道:“什么安神的草药却能让人头疼?本宫还是头一回听说。既是如此,你让人将轿辇抬过来,咱们寻了太医来验一验,自然就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了。”
禧贵妃故作淡定,“那样不起眼的香囊,自然是日日随着清洗轿辇的时候就替换成了新的,皇后娘娘这么说是怀疑什么?”
“有些东西收拾的再干净,也还是有味道的。昨儿个放进去的东西,今儿个行家细闻细验,就没有查不出来的猫腻。”皇后向李墨白屈膝福礼,进言道:“皇上,还是让盛院判查验一番吧。也算是还禧贵妃一个清白。”
李墨白看热闹不嫌事大,当然应允了皇后的进言。
眼见纸包不住火,禧贵妃这才知道慌了。
不过她到底在宫中浸淫多年,做什么事都是有两手准备的。
她命秋喜回宫去将轿辇抬来,可秋喜再度回来的时候,却没见轿辇,只见带来了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面圣吓得直打哆嗦,说是自己找门路买来了‘香药’,本是为了祸害宫女的,却不想阴差阳错被添进去了贵妃轿辇的香囊里去。
禧贵妃听了这话骂了他两句后就急匆匆跪地向李墨白赔不是,“皇上明鉴!这事儿臣妾真的不知道......”
这样拙劣的谎言谁会信?
可她母家到底在前朝得重用,她所犯下的事到底也没有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于是李墨白决定对她小惩大诫,仅仅是削了她主理
149、赐沈辞忧协理六宫大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