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人即刻收手,莫再探了。”
“皇上?”楚越之疑惑不已,“此举何意?”
“朕这两日一直觉得奇怪,想那幕后贼人若要与番邦之徒碰面,尽可选在隐晦地。将地点选在江都人流密集的场所,显然不合理。他疑心颇重,用沈辞忧办事都要再三试探,怎会做出这样心思浅的事来?故而此事很可能也是他对朕的试探。朕若当真动了手,才是着了他的道。”
李墨白分析的不无道理,楚越之领命之际,还不忘问及另一事,“既是设计试探,想来让皇上‘禁闭’靖王也是试探的一环。皇上将他禁闭久了,难免也会让幕后贼人揣测良多。不如......让他回王府吧?”
李锦琰在楚越之府上住的这几天可把他折磨惨了。
那家伙夜里不睡觉,在庭院里敲锣打鼓的唱大戏,只等楚越之晨起开始忙碌后,他才养精蓄锐,准备新一轮的‘攻势’。
正常人谁能受得了他这样的折腾?只看楚越之眼下的乌青,就足可见他的厉害。
奈何李墨白却笑着说道:“过两日是除夕,年下他定要入宫来闹腾朕和母后,好容易得两日清闲日子,楚都督只当是‘可怜’朕,让朕清净两日吧。等除夕他入宫后,朕便安排他回府去,如何?”
楚越之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体谅了李墨白,谁体谅他?
可君命难违,他就是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一句‘微臣遵旨’。
这日回到都督府的他本就带着气,怎料一进门又和家丁迎面撞上。
家丁火烧眉毛,一边跳脚一边指着正殿喊道:“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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