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地走了。
他走后,李墨白说了两句宽慰楚越之的话,而后便将沈辞忧昨夜见到神秘人的过程向楚越之复述了一遍。
他命楚越之寻几个眼生的人乔装打扮一番,去春月楼看看能不能探到什么情报。
楚越之领命退下,他才对沈辞忧道:“此次的事,你知错了没?”
“错了错了,嫔妾知错了!”
他见沈辞忧一边说话一边打着哈欠,想也知道昨天折腾了一晚上她哪里能休息好?
于是也不忍心再责备她,只关切道:“昨日折腾了一夜,现下眼底的乌青像是熊猫。朕等下还要去给母后请安,你快些回宫去歇着吧。”
出了朝阳宫,在回永安宫的必经之路上,楚越之一早便在此处候着她。
“楚都督?你找我有事吗?”
楚越之忽而冲沈辞忧一抱拳,将她吓了一跳,抚着胸口道:“楚都督,好端端的干嘛要给我行这样的大礼?”
“沈小主深明大义,合该受微臣一拜?”
“嗯?此话怎讲?”
“昨夜沈小主在佛寺与贼人相见之时,微臣和手下的暗卫便埋伏在四周确保您的安全。微臣其实看见了贼人袭击你的全过程,但因心中存疑不敢暴露,所以一直在等待时机。好在便在微臣准备出手的时候,他松开了你。”
沈辞忧并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
相反,如果他昨天真的沉不住气跳出来了,恐怕事情才是真的会被搞砸。
“没事啦~我又没事,都督不用自责。”
“微臣并非是自责,这件事重来一遍,微臣还会如此做。微臣向
138、岂有此理,朕又被她气到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