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到会的过程,你得慢慢习惯。你做得好,朕就将方才的梦境告诉你。”
沈辞忧心里骂骂咧咧,心不甘情不愿的替李墨白更衣洗漱起来。
说是伺候洗漱,不过是帕子浸湿了水在李墨白脸上胡乱一通抹,到了更替朝服的时候更是乱了套。
李墨白的朝服叠衣就有四件,哪件在里哪件在外都十分考究,凭着自己多年研究历史的经验,沈辞忧摸索着将衣裳仔细穿戴好并系好扣子。
好不容易穿戴完成,才发现手毛脚乱间好多扣子都系错了位。
此刻的李墨白被朝服束缚着,像是一颗明晃晃的粽子,正在一脸哀怨地看着自己。
好在最后还是三福救了场,他这才恢复‘人形’。
“皇上现在可以告诉嫔妾了吧?”
李墨白徐徐道:“朕梦见自己身处在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内,像是屋舍,但与江都时兴的百姓装家十分不同。那屋舍内四面都是刷白的墙,什么摆设都没有,只有一个会喷出冷气的箱子,和一条浑身长着金色毛发,饿得骨瘦如柴的狗。”
“朕喂了那条狗一些吃的,后来屋舍中来了一名身材肥硕圆润的女子。长得如同典韦在世,很是‘雄伟’。那时朕在内屋里,她并未看见朕。朕瞧见她手中拿着一块板砖正在喃喃自语,又说什么这屋舍的主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将屋舍内的摆设全都卖了,说打算重新装修一番就将那地方当做自己的房子。”
“朕听她的意思,大抵是要雀占鸠巢。后来那只狗去偎她,她对着狗拳打脚踢,更说联系了酒楼的人,将狗卖给他们去做狗肉煲。”
听到这儿,沈辞忧震
129、大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