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病榻前说了多少窝心话,留了多少眼泪,哀家都知道。”
她说着,泪盈于睫,似是十分感动,“你长大了,不可能再和从前一样日日都围着哀家母妃长母妃短的喊着。你为男儿郎,有情在心口难开,若非哀家这一病,也听不到你说这许多暖心窝的话。”
太后这话正说到了点子上。
闻听太后病情转好,他本来有一肚子话要对她说,只是话到嘴边,却只能化作一句‘母后安康便好’。
沈辞忧见他母子俩和解,浅笑道:“皇上不必忧心,太后娘娘的病已经好全了。”
太后看向沈辞忧,目光再不似从前那般带着敌意,“哀家知道,哀家这病太医院的太医都束手无策,若非你相救,哀家根本就活不成。哀家那样对你,你为何还肯救哀家?”
沈辞忧佯装听不懂她的话,笑得更灿烂些,“太后娘娘从未对嫔妾怎样过。您礼佛,嘴硬心软,至多不过是对嫔妾偶有训斥。嫔妾平日里本来做事就毛毛躁躁的,您训斥嫔妾就是提点嫔妾,原都是应该的。”
太后打从心底里十分感激沈辞忧,但她一时间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毕竟她太后的威仪还是要有的。
不过她临了还是对沈辞忧说了一句,“你这孩子,有福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沈辞忧再度表示:她怎么天天都有莫名其妙的福气......
大病初愈,太后身体还是有些疲乏,与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就歇下了。
李墨白和沈辞忧结伴而出,他盯着沈辞忧看了半天,才嘴角抽搐着说了一声‘多谢’。
沈辞忧倒是被李墨白这局促模样给逗笑了
104、哀家摘了你的脑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