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婢是说禧贵妃。”
“人和畜生计较什么?”
皇后又笑着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香菱这才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于是讪笑道:“娘娘说得极是,畜生不懂规矩,养她的人若也不懂规矩,岂不和它一样都是畜生?”
正说着话,来喜匆匆入内向皇后请安。
香菱白了他一眼,“你这躲懒的奴才,让你去看着沈贵人,你怎么丢了一整日?”
来喜身上脏兮兮的,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回话道:“奴才跟着沈贵人去了金銮殿,本来要赶着回来回禀皇后娘娘,可三福见了奴才偏要将奴才留下来,去帮衬着他们去排空朝阳宫废井里的淤泥。”
来喜从前得罪过三福,三福找他的事也不是一两日了。
皇后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只闲闲问道:“她跑去金銮殿做什么?”
来喜将今日他在金銮殿外所闻所见事无巨细讲给了皇后听,皇后听后颇为惊讶,“她在御前开那样的玩笑,皇上就丝毫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来喜丧气道:“若是怪罪,也就不会夜里还翻了她的牌子。奴才从朝阳宫走的时候,正遇着沈贵人被鸾鸣承恩轿抬来。”
“后妃不得干政,皇上宠着她可以,但也不能在前朝臣子面前失了分寸。这分寸要是丢了,就是丢了帝王家的脸面。”皇后将清理好的凤袍仔细折叠好,又问来喜,“太后还不知道吧?否则这会儿恐怕已经要闹起来了。”
来喜笑得有几分奸气,“太后娘娘何时知道这事儿,今天晚上沈贵人能不能睡个安稳觉,还不是全凭皇后娘娘的心意?”
95、全世界都不能动朕的女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