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大福气,小主怎好推却?”
“再不能推却我也不敢坐!我若是乘着副辇去了凤鸾宫,莫说皇后娘娘,就是其余后妃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足够将我淹死。三福公公不是不知道,从前宁嫔就是因为吃了皇上待我好的醋,才狠心伤了我腹中龙嗣。这样的算计遭过一次便够了。我在宫中不求名分也不求钱财,我只求能让我的脑袋好好在脖子上架着。”
“小主的脑袋是一定能好好儿在脖子上架着的,只是您今儿若是不上轿,那奴才的脑袋可就指不定要掉到哪儿去了......皇上口谕,要奴才亲自看您上了轿才算完,奴才不敢抗旨。”
三福的话说得隐晦,是说自己,同样也是说给沈辞忧听得。
他没能将自己送上副辇是抗旨,那自己执意不乘轿不也是抗旨?
这狗皇帝,当真是要将老娘往死里整!
“罢了,我也不愿为难公公。这轿子我坐,但是绝对不能停在凤鸾宫外头。停远些吧,我走两步就赶过去了。”
三福胁肩谄笑道:“沈小主深明大义,谨遵皇上旨意也顾全了皇后娘娘体面,奴才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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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李墨白下朝后,楚越之已经早一步在尚书房候着他了。
李墨白见他神色凝重,旋即屏退左右,问道:“怎么了?”
“皇上,昨夜苏德添又见了新人。”
“嗯。”李墨白淡淡回了一声,并不在意。
“皇上可知那人是谁?”
他笑,“沈辞忧。”
楚越之瞳孔地震,“皇上一早就知道?那皇上为何还要......”
73、她这条命还没到该死的时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