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你给沈答应说,让她记住自己是个宫娥的身份,便没(mò)了她的例银?”
李墨白瞥一眼泫然欲泣的沈辞忧,却听见她心中乐开了花等着看他的笑话。
“母后,事情并非是您所想那般。”
“那你告诉哀家是哪般!?”太后语气陡然拔高,瞧得出是有几分恼火,“沈答应来给哀家请安的时候眼底带着的墨渍也是你胡闹玩笑给她抹上去的吧?女子好颜色,你这般让她在宫中丢脸面,你觉得很好玩?哀家瞧你是被锦琰给带糊涂了!”
“母后,儿子并未......”
“太后,您别说皇上。”沈辞忧截断了李墨白的话,茶里茶气道:“都是嫔妾不好,让太后和皇上之间生了龃龉。嫔妾一届宫娥出身,能有个答应的名分伺候皇上已然是嫔妾的幸事。嫔妾哪里还敢奢望其它许多?”
她说着,竟当真有眼泪淌了下来,“嫔妾只希望能长长久久地陪伴在皇上身边就好,至于给皇上伺候笔墨,不要月例银子的事,都是嫔妾自愿的,与皇上无关。太后莫要为了嫔妾这点小事儿伤了您和皇上的母子情分,若是如此,嫔妾可真是罪过了。”
她越是识大体,太后就越是瞧着心疼,“皇帝,你瞧瞧,你瞧瞧!这样好的女子,腹中还怀着你的孩子,你怎忍心如此苛待于她?”
这样好的女子?肚子里有朕的孩子?
她肚子里有个棒槌!
他眼风犀利扫过沈辞忧,肃声道:“将你的嘴闭上,莫要在母后面前搬弄是非胡言乱语!”
“皇帝!”太后呵斥道:“你......她有着身孕,你
50、太后偏袒沈辞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