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今日,李墨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时不时还会咳嗽两声,瞧着有些病态。
“皇上身子不舒坦?”
“朕无事。”
说话间,三福捧了一盏汤色浓稠的药躬身入内,奉在了李墨白的龙案上。
那汤药的味道十分浓郁,光是闻着就觉得苦。
李墨白瞄了一眼,“什么东西?”
“回皇上话,这是太后宫中给您送来的汤药。”
他像个孩子一般皱起了眉头,“朕闻着便觉得恶心,拿走。”
“皇上可别为难奴才......”三福哭桑个脸,道:“太后娘娘吩咐奴才必得盯着皇上喝下去才行。伤寒事小,但久病伤身,还请皇上以龙体为重。”
受不住聒噪,李墨白端起碗盏来屏息一饮而尽。
三福又立马拿出了清口的蜜饯递给他,瞧着自己主子受苦,忍不住心疼道:“这几日下了几场夏雨,民间多传播伤寒之症,太后反复劝说让皇上莫要去市集凑热闹,皇上偏不听。瞧瞧,如今遭殃的可是自己的身子。”
李墨白抬眉瞪了他一眼,他忙识趣收声,收拾了药碗便退下了。
“这个给你。”
李墨白从龙案屉子里面取出了一个锦盒,随意丢在桌上后便继续批阅奏折。
“什么呀?”沈辞忧好奇拿过锦盒,启开后见里面安静躺着一支白玉发簪。
款式和材质,都与那日小坨坨送给自己的那个如出一辙。
【他晚回宫了一日,三福又说他去逛了集市,难不成就是为了给我买这根簪子?】
“那
38、他害羞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