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许是......许是奴婢一时看错了。”
“看错了?眼睛不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李墨白沉声吩咐三福道:“将这宫女拖下去,挖了双目赶出宫去。”
采星哭喊着饶命,三福则命太监捂了她的嘴旋即将人拖走。
此刻珞嫔已然被吓得瑟瑟发抖,李墨白目光转投向她,轻描淡写道:“朕再问你一次,方才可是沈氏推了你?”
“是......是嫔妾自己不慎失足落水。”
“你父亲魏至山今儿才给朕递了折子问及你在宫中是否安好,朕可不想明日就告诉他你失足落水的死讯。湖边危险,你最好还是在自己宫中好好儿待着,没事莫要乱走动。”
珞嫔哪里还敢回嘴,只能连声应和道:“嫔妾多谢皇上关心,嫔妾谨遵皇上教诲。”
李墨白颔首,转身便走。
他全程没有跟沈辞忧说过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到她。
沈辞忧亦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暴君果然是暴君,她和采星都是奴婢,暴君能挖了采星的眼,保不齐哪日就能割了自己的舌头。
想到这儿,她望着李墨白远去的背影,不禁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