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微戚了下眉头,似乎不是很适应风尘的用词方式,又或者疑惑刚才那句到底是口气里的赞叹,还是眼神里的欣赏。自然也不免打量了一下风尘的模样和神态。
恰巧看到杨问柳听到风尘不顾形象的样子,悄悄从后面踹了一脚风尘的膝盖。但显然不够重,本人就像极北寒风中冻在暴雪里的织布鸟,丝毫没有反应,连目光都没有变过。
此时的风尘眼里只有白色,但仅此,眼里的世界便有了颜色。
白行简也听到了声音,但顾忌场合没有对风尘多做打量,只是对着为首的杨书略作示意,便走了过去。并没有惊异于有人对妹妹的样子如此表现,但也准备调侃下妹妹竟然能被人用这种惊叹语气形容,不知道天格听到会不会依然开心。
但紧接着而来的感觉,却完全盖过了他的表情,略微僵持的动作也引回来白阅微的目光,微感好奇。
白行简趁着两队人相遇路过示意吸引开注意力的空档,轻轻对白阅微说
“老妹,七天前,最后一个巢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