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去玩玩也好,免得成天在房间里写写画画憋出病来!
尹长沟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走到一旁把行李卸下来搬到屋子里去,和唐伯打了个招呼。
杏疏是最后进来的,给司机家里的小女儿包了个大红包,又看着司机先生消失在庄园外。
客厅里,温宁宁正咋咋唬唬地满地捉灶马。
“别让它跑了!!”
“小白!拦住它!”
好好一座冷清的庄园,被一声尖叫刺破了天空。
自从温宁宁闯进门,温清礼的眉头就没放下来过。
温清礼:甚至有点怀念白天的清净日子。
杏疏在外面站了一会儿,透过落地窗,她看见温宁宁满地跑,尹长沟拘谨地坐在沙发上。
温清礼还是坐着轮椅,努力辗转腾挪,离温宁宁远点儿,以免殃及池鱼。
杏疏扶额,没想到去了一趟乡下,倒是激发出温宁宁热爱昆虫的天性。
她小时候看到蚂蚱蛐蛐儿这类生物,一向是躲远远的。
直到晚上吃年夜饭的时候,温宁宁还在炫耀她捉灶马的事迹。
——当然,这只可怜的灶马已经在被安顿在一个透明的保温箱里了。
说来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这灶马本来在房间里的衣柜缝儿待得好好的,突然被温宁宁发现揪出来,一路带到京城,成了温大小姐最宝贝的玩意儿。
温清礼给她夹了一筷子海参,“吃饭还堵不上嘴?”
温宁宁当即讷讷地舔了舔唇,乖乖低头吃饭了。
果然一物降一物,温清礼惯着是
第46章 | 去年除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