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带着我飙车，还带着我喝酒，还蹦迪……哪里像个老师了？”
“哎……”
方白轻叹了一声，接着道：“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有问过我以前的老师。”
莫蝶慢慢走了过来，也坐在了台阶上。
夏天的湘城还是很热的，哪怕到了晚上，也不会让人觉得冷。
“我记得我刚当老师的时候，很烦恼，很迷茫，那个时候吧，我一直在找一个问题的答案，就是什么样的老师算是好老师！”
方白声音很平缓，就像是在讲故事一样，让人会不由自主的产生好奇心。
“我问了很多老师，我舅妈，我舅舅，我以前的老师，以前的班主任，我大学时期的辅导员，最后我在一个大学老师那里得到了答案……”
“嗯？”
莫蝶轻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