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是位六旬老头,护卫却是位姑娘而且还姓仇名敏,是已被革职的大同总兵仇峦的侄女。
真是恶心叫恶心他妈,恶心到家了。
仇敏忽然指向驮着行李的毛驴大笑,向家丁说:“严……严大叔,你瞅瞅它一脸轴像,可不正和咱们徐大人一模一样么?”
“咳……咳咳咳。”家丁憋红脸,拼命止住笑,“姑娘说笑了……”
徐平拉下脸,瞪着仇敏,“别太过份,小心我尥蹶子踢死你。”
“哟哟,我好怕!”说着仇敏狠抽毛驴一鞭,毛驴吃痛挣脱家丁手中的缰绳绝尘而去。
徐平暗叫不好,转身冲她道:“姑奶奶还不快追,吏部的公文、官印、盘缠都在行李中,若丢了可真特么玩完了。”
谁料仇敏满脸不再乎,环抱双臂道:“和姑奶奶有个屁关系,东西丢了,大家正好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