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塞?”
“那只是个巧合,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肯肯是琪琪的教母。”
“狡辩。单凭这一点就足够让琪琪自愿留在要塞了,如果你们放了肯肯你还认为琪琪会自愿留在那个要塞吗?”
“我觉得这应该是两回事,肯肯的作用太大了,不能放。而琪琪我相信她留下也是另有目的。十多岁的女孩子心机多半很容易猜,只是暂不言明罢了。”冈泽没说完阿康队长打断他的话道:
“肯肯的作用当然大,鲸鱼饿时她召唤鳞虾缘宠来做鲸鱼食物。鲸鱼吃饱后她召唤来鳞虾缘宠清理鲸鱼的排泄物维持环境清洁。还有一点作用就是让那两个女孩向你们投降!”
“看来,您的想法如此偏激才导致您频频召唤鮟鱇鱼悄悄照访鹦鹉螺要塞的吧?”
“我发现您除了拳锋凌利,套话的口才也颇为了得呀!”阿康队长一记直拳打在有些分神的冈泽脸上。
名为拳脚功夫切磋,却在这个过程中唇枪舌剑。双方都背离了集中精神比武的初衷,变成了谈话为主挥拳为辅的交流。不多时二人都出现鼻青脸肿的态势。
“我劝您放弃吧,您与阿肯特罗为敌可不明智,您斗不过他的。”冈泽拳脚功夫不在阿康队长之上,口舌功夫却凌利了得。
“斗不斗得过谁不重要,我的生命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背叛国家,背叛人鱼种族,不要放弃敬畏生命的信念和拯救和平的希望!”阿康队长越打越有劲。
“您说话还颇有诗意呢,我觉得您更合适做个诗人。”冈泽恭唯道:“有时逞匹夫之勇并不一定会赢!”
“没多少料也来找我单挑,是
第一百二十四章 鸿门宴请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