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孩子的可怜母亲,在看清那票贩子的脸后,在看到孩子那从帽兜下露出的熟悉的、圆润饱满的、在每个流泪的夜晚都会被想起的、此刻已毫无生气的惨白下巴后,就直接脸色更加惨白地昏倒在地,后脑找地、血流不止。
不过,就算如此,面对今夜军心再次大大不稳的危急突发状况,面对阿尼西娅略带担忧地请教,顾雷却依旧努力微笑着,倒真不怎么担心地安慰道:
“没事的!从你身上,我就能看出,大家一定都会很快恢复过来的!”
阿尼西娅也好好笑了笑,不再多问,异常善解人意、异常美丽。
在两三天的时间里,在稍不注意就要城破人亡、生灵涂炭的惊天压力下,二人一主抓赞巴鲁克的民政、一主管赞巴鲁克的军事,都竭尽全力、不眠不休地拼命工作,更通力合作,已培养出罕见的情谊和默契。
第二天,果然,一股勃然的、难以压制的怒气,就渐渐从赞巴鲁克各处升起。
首先是赞巴鲁克所有兵工厂都骤然调整了生产线,超负荷运行,转而加紧生产自爆装置,并全配给了贵族,更男女老幼皆坦然接过。
接着,面对不解、担忧的人们,阿尼西娅只半真半假地解释到:
她们既身为贵族,那本就该冲在其他人前面,哪怕和敌人同归于尽也要保护其他人。
人们不由又是万分感动,也终于又是万分愤怒。
那个忍着骨肉生离之痛、满心以为已尽力给孩子带来最好未来,却最后身心皆遭重创、仍躺在医院里、痛苦到不肯醒来的可怜母亲,绝对不是孤例。
被星际海盗蹂躏到被救出后还在不断
第二卷 机器人,生化人,魔人 0400人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