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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母狼才一叫完,其他铁狼便跟着一起嚎叫起来。狼嚎之声瞬间打破森林的静谧,在附近的林木间徘徊,久久不息,充满了无奈绝望的哀求之意。
可顾雷叹息一声后,只能摇了摇头。
关于狼群还剩多少、狗龙还剩多少、魔人还剩多少这些信息,眼前这只不会算数的母狼肯定是说不清楚的。但仅仅根据母狼同伴已死去一小半的大概印象,顾雷推测铁狼应该还剩两三万头,狗龙至少四百头。
如此,纵使不算数量未知的魔人,这样规模惊人的兽群连整个红队都无法抵抗的,更不用说是他个人。
受到接连的拒绝后,又是一阵悲凉至极的狼嚎之声响起,此起彼伏。母狼也不再多说什么,带着浓郁的死气地转身离开。或许,在孩子被狗龙当面吃掉后,它就已经没多少生存下去的欲望了。
其它铁狼哀叫着,跟着相继离开,奔向那个它们不想回去、又不得不回去的方向。如果没新王打败旧王,它们就必须服从旧王,这也是狼群的律法,是刻在基因里的铁则。
顾雷又无奈地叹息一声,转身准备处理另一个麻烦——米坚卡。结果,他回过身来才发现,除米坚卡外,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一时间,空气安静得有些尴尬。
顾雷有些挂不住脸。
我这成什么了,狼人还是狗人?这可怎么解释才好?说是狗龙呼吸法的副作用,他们能信吗?
顾雷纠结一会,干咳几声,开口打破沉默: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要成为一个动物语言学家。为了这个梦想,我的叔
第一卷 教育改革试验区 0129我有一个梦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