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顾雷、安妮走远后,那守卫才越想越觉得不对,可惜为时已晚。杜克已杀气腾腾地迎面走来。冷汗瞬时就打湿了守卫的衣裳。
然后下一秒,血水就像喷洒一样地从守卫断掉的脖颈上冒出来,打湿地面。
“顾雷,我,我,我真不行了。”
由于一直被锁着,安妮有些气血不畅、体虚无力。
“安安,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快到了。”
顾雷嘴上如此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安妮,再看了一眼两人身后空荡荡的街道,还是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不,不,我真,真,不行了。”
眼见安妮的确呼吸困难,顾雷再想了想,便停下脚步。反正离市中心也没几步路了,小石头和他带着的人就隐藏在广场的另一头,等着接应他们。
他刚要帮安妮拍拍背部,一阵奇异的轰鸣之声便由远及近地从后面快速传来。
“咦?这好像是引擎的轰鸣声!”
顾雷心里一惊,抬头就看见原来停在街道拐角处的一辆手推车“轰”地一声、呼啸着、翻滚着,从二人的头顶飞过。
让开的道路上,一辆车头被撞烂的军用敞篷越野车迎面疾驰而来。
车上仅有一人,包括头部在内的过半身子都被血水浸湿,连眼罩也被染成鲜红,独目中放射着骇人的凶光,正是杜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