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况且……既是流言,又岂可当真?”
梁氏怎会让宋觅娇含糊过去,冷笑着呷了口茶,“呵,你倒是推得干干净净。”
她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砸,“那武阳侯府的五少爷明阙前不久才回了金陵,你敢说你不知?!”
宋觅娇朝她看了过去,“二婶婶说的前不久是什么时候?”
“我入府还不到一月,先是被四妹妹饿七弟一顿马鞭,又躺在床上休养了数日,此后便再也没出过家门,明家少爷的事我一个后宅妇人,又如何得知?”
梁氏被宋觅娇噎了一下,心里也忍不住埋怨起自家那沉不住气的女儿,明晃晃地就把把柄递给了旁人。
她冷哼一声,“你还真是巧舌如簧。”
梁氏不等宋觅娇多说什么,又一件事一件事地梳理起来,仿佛她才是宋觅娇的正经婆母一般质问道:“明阙回金陵的第二日你便借口和定西将军家的小姐有约外出,况且明阙前一晚才去过定西将军府,真就这么巧?”
“你爹没入狱前,你和明阙的婚事可是人尽皆知的!”
梁氏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若不是和明阙私会,又是做什么?!”
宋觅娇之前还一言不发,见梁氏明晃晃地把罪名扣在自己身上,酝酿了许久的眼泪总算在这个时候夺眶而出,“二婶婶说的是什么话!”
她脸色苍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往下掉,真真是我见犹怜。
宋觅娇哭得虽厉害,可说的话却清清楚楚,“我那日出门是三爷亲自点的头,见的只有云稚一人,蜀楼上下的客人小二都亲眼所见。更何况我如今无权无势,更无人
第20章 拉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