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人甘心情愿的焚香礼拜,比登天都难。
说不得还烧着香骂你,气运没捞到,到头来反倒尽聚一身霉运。
但李坎这小子,就做到了。
正因为此,乾元皇室用完,又怎么可能会留这小子活命?
这小子可是此局原定的利益。
独享一州气运,怀璧其罪。
换句话说,李坎这小子,五年前就在中州武坟原预订下了一个坑位。
就算不死,估计也只能留在中州喝一辈子的樱花茶了。
这个局,好破,又难破。
宋永恩暗自思量着,不与李坎商量,只因根本就没有商量的必要。
破局,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让这小子在局破后活下去?
若不然,这个局也就算白入了,还不如此刻一走了之,让这小子自生自灭。
布局者谋,入局者亦在谋。
宋永恩想让李坎这颗棋子彻底脱离棋盘,觉得唯有先断这小子身上一州气运,成为真正的弃子,乾元皇室才方有松手的可能。
见老人这么久不说话,李坎皱眉,问道:“老头,你真有办法吗?”
不是不相信,只是想确认。
宋永恩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