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烤了几条鱼,最后火折子点不着了,也就用不着那么麻烦了。”
年轻人娓娓阐述着过往,白发老人静静听着,二人就像老相识一样,经年未见,一见面,一人正在叙说往昔,一人正在专心聆听。
这一刻,世间万物万事,难惊难扰。
“我求她杀我,她要好好活着,还说会在前方等我,说这是约定,叫我一定要去赴约。”李坎说完,苦笑了笑,撕扯下一块鱼肉,喃道:“前方,有多远?尽头,又是什么?”
其实,李坎想说他知道,知道那姑娘不过是在鼓励他活下去,至于约定?
就是个欺骗。
连那姑娘叫什么都不知道,可以说是个善意的欺骗。
李坎都明白。
老人开口道:“想知道,不妨亲自前去瞧瞧咯。”
其实呐,老人很想问一句,究竟是何故,才让乾元皇帝流放一个十四岁少年于这弱河之上,终生不可踏足寸土。
还是说乾元皇帝一统天下时,九州就南离举兵抗衡了?
这小子真是刁民吗?
或许昨日是,但今日绝不像!
李坎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想知道,世人都说弱河没有尽头,一生漂泊,或许就是我的宿命,我觉得我若死了,死在哪里,哪里便就是弱河尽头。”
老人听完,摇了摇头,接着话道:“海到尽头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听到这话,李坎怔了片刻,随后苦笑了笑,说道:“海若到尽头,何需天作岸,山登上绝顶,也终非自身高。”
宋永恩哑然,捏着胡须,过了一会,说道:
第十六章 求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