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达剧烈疼痛,猞猁几乎以为发生了一场幻梦。
环顾,冷杉树冠层的荫庇之外,积雪洁白,几行破开的黑色长线,露出其下的土壤。
那其中有野猪趟开的道路,有它留下的脚印,但没有幼虎离去的痕迹。
那老虎哪去了
猞猁一头雾水,再回首,一双充满煞气的凶狠双目映入眼帘,那幼虎与它面对面,咧着大嘴,拉出一条上扬弧线,露出了锋锐的牙齿。
它又错了,它单知道寻常幼虎攀爬能力不如自己,却不曾想,这只幼虎的爬树速度也不弱于它,就在它蹿上冷杉的同时,孟焦也勾住了树皮,自另外一侧冲了上来,饶有兴致的欣赏着猞猁的死前表演。
猎物垂死挣扎,从希望变为绝望,从生到死,被缓缓剥夺性命的过程,也是狩猎的一部分。
孟焦比其它具有“杀过行为”的野兽更睿智,更聪颖,也更能体会这其中的乐趣,曾经它是记录这残忍行为的观察者,此刻它是进行这残忍行为的执行者。
这一回头,猞猁被吓的魂飞魄散,嗷的一声怪叫,跌下树干,狼狈的在落叶中滚落一圈,惊惧交加,心神动荡,起身时脚下一滑,一头摔到落叶中,颤抖着身体,勉强爬起来,留下一滩尿迹。
一瘸一拐未跑几步,猞猁便被孟焦追上,再次扑倒在地,身上的伤口更丰富了些。
疼痛和饥饿使猞猁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它凄厉的尖声嚎叫化作低声呜咽,耷拉着耳朵,半卧在泥土中,望着那凶狠的猎手,似是在求饶。
幼虎未下杀手,只是不停围着猞猁转圈,闲庭信步,优哉游哉,完全看不出狩猎的模样。
第三十二章 新仇旧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