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0多块钱啥时给啊,嘎查帮你跑的腿?”巴雅尔不放心地问。
“阿来夫的脸没你的面子大,自己去的。”瞅着他要去找嘎查长,她说,“没说给钱。我去食堂干活,能填平那个窟窿。”
巴雅尔跳上马走了,又下来了在前面等她:“大嫂啊,你说的是大实话吗?阿来夫说的是给了钱呀。”
“她叔呀,眼下没给钱。等我去食堂干活了,一个月的钱就补齐了,还有余头。”
巴雅尔的心窝口搅合的更痛了:算下来一年能有5万多。跳上马去了嘎查长草场的方向。路过阿来夫的蒙古包,看见了嘎查长的车停在那里,进屋咧着嘴说:“嘎查长啊,协议我签字了,按了手印,举双手配合嘎查的工作,也要走2.56元那条路,嘎查的公用牧场少,不调换了。”
额日敦巴日接过协议瞅了一眼,说:“你干嘛啊,转了两个大圈儿,又回来了?两个钟点前,还说要和岱钦一块签,不见兔子就撒鹰啦,不怕吃亏了?”
“你说要我们握成一个拳头的,走阿来夫的路。我也不能跳出圈外啊,2.56是个吉祥数。”
额日敦巴日犯起了愁,查娜去食堂上班的事,还没有一撇呐。上班的事闹不好,他兄弟俩搅合在一起,选厂扩建那片草场占用的是他俩的,两个拳头攥在一起,能坏事的。“你还是和岱钦一起搬到公用牧场吧,你们俩靠在一起,也是一个拳头。公用牧场不差你那8亩。”
巴雅尔把协议撕了,揉了一团扔进炉口里:“不差我啊,一个8亩,一个9亩的。为啥不对等?我媳妇也会做蒙餐啊,锅茶烧的是满口香,把肉煮的不必查娜差。”
第17章 突然旋转了方向 是喜是愁说不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