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日敦巴日把阿来夫拽到了楼梯口。高拥华站在门外。我平静地说:“争争吵吵的说在嘴上,没过心,不存在谁对谁错的事。对文件的理解不一样,那341块的差价跑不了,要是错了,补回来不就是了吗?争争吵吵影响办公啊。”
额日敦巴日的脸在发烧,知道我说的是牙外话。对巴雅尔说:“听见了,回去吧。要是在嘎查办公室里我说的,你会担心不算数。”阿来夫又回来了,站在高拥华的身后,挤了两次没进去。
阿来夫走了,嘎查长也跟着下楼了。瞅着高拥华的电话打了过来,又折回去了。
高拥华拽了巴雅尔一把,他依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把岱钦打过来的电话挂断了。
嘎查长进门瞅着他,张着小口笑着说:“在这胡搅蛮缠干嘛,给脸不要脸啦。耳朵眼睛一样不少,闹不机密事儿。”
“哄小孩啊,一句假话就拽走我啦。不要脸了,能咋样?我想再进去一次,让那个姓白的来呀?”
高拥华说:“要是你想进去,没人阻拦你。甭把那话挂在嘴上,那不是一只羊啊,说牵走就牵走。娶妻抱子的人了,不为自己,也要为老婆孩子想啊,那不是一件光荣的事。”
巴雅尔提到了2.56元/平米的价格:“不光荣的事啊,做了怕丢人呀?怕丢脸,别做啊。一百个理由也闹不机密,2.56元一平,本来就不高,咋缩水到了2.05块?这不是丢脸,简直是打脸。”
嘎查长说:“那不是翻书页啊,越翻越厚,说一千遍,还是2.56元一平,涨不了价的。钱,落兜为安,那才是你的钱。”
巴雅尔挂着羊肝色的长
第15章 巴雅尔动嘴 阿来夫下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