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过头话,指不定哪一天,有事求到我头上。”嘎查长扔给他一根烟。
“嘎查这根绳子弯弯曲曲的,岔口太多了,不问路准会迷路。有人见了钱,就是命;有人见了女人,耙子在裤裆里跳高;有人见了酒,就拖不动腿,你琢磨琢磨我是哪种人?”巴雅尔问着。
“你呀,这三方面占全了:耙子在裤裆里不跳高,你姑娘哪来的?今天拿了羊钱,明后天还惦记着马的钱骆驼的钱。摊上了酒,你能从毕利格饭店走出来吗?”
“有些人可是爬到别人媳妇的身上就不下来了,明知道是累腰累腿,一个还嫌少,味道都一样吗?”巴雅尔又挤眉弄眼地说,“都说远嫖近赌,有的人近嫖远赌,太有心机了。”
“还有脸说我,‘土律师’早把你买了。洗脚房可没少去,拿我是瞎子,我的耳朵不聋。”
巴雅尔从女人身上扯回了草原:“那不一样,红头文规定的,粉尘落到草上,要给污染费,环保说该给钱呀。”
巴雅尔有意提起粉尘污染费的事。阿来夫朝着额日敦巴日瞪眼:“苏白羊只会尿尿,下不了羔子。干了一勒勒车的坏事,能不露出尾巴?雪地上走一遍,没脚步印算我白说了。 ”
“做啥坏事了?还一勒勒车,倒没少说。到处乱咬呀,不用扔肉包子,骨头棒棒就溜溜达达跟着跑了。”
阿来夫喷着唾沫渣子:“算你有尿,让矿山早一天把3069的差价给我,不用丢骨头棒子,喊句话也跟着你跑。”
嘎查长让他给问懵了。巴雅尔瞪了一眼阿来夫,顶上一句出气的话:“不伸手接,一分也少不了你的。怨谁啊,怨你自己。不听好人言,
第15章 巴雅尔动嘴 阿来夫下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