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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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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人是相聚了 事说不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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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烟的机会凑近耳朵:“那根神经没睡好觉,和卧着的土牛‘磨牙倒嚼’没啥两样。吐出的话吞回去,吞回去又吐出来,别搭腔。”

    巴图的嘴巴像打草机,一时也停不下来,又在嘟嘟囔囔地说:“到草原挖药材的捡蘑菇的,一车一车的人,和茅坑里的苍蝇乱哄哄的。一棵黄芩一个坑,拽一棵透骨草,扯出一片草来。牧场成了两条狗中间的一块肉,通红的眼睛里流着血,乌七八糟的祸害着草原……这样下去,哈斯朝鲁这辈人长大成人,后看不见祖宗留下的牧场。同样的错误重复犯,管事的人咋想的?”越说越冲动,指着矿山的方向继续说,“矿山的毒水,毒死了的牲畜,污染了草场,告到了旗里,来了一帮子人,开着车溜达了一圈,后腚上冒着青烟,比黄羊跑得还快,回到旗里去了,阿来夫没拿到一分。”

    俄日敦达来急红了眼对父亲说:“吃了毒芹,不是毒水,咋赔啊?”

    巴图又说:“你连驼羔也不是,给挖矿挖煤的撑腰。用勾机挖个大坑,勒勒车轱辘厚的黑土拉走了,砖头堆放的烂七八糟。”

    俄日敦达来对父亲说:“那阵子的苏木长是任钦,乌日根的亲戚,又不是不知道。别说我没做,哪天脑瓜子犯浑了,也不能在面上说,说我就等于再说你嘛。”

    巴图的记忆和打草一样,一年一层,清楚得很。有些人,一夜间把牧民当成了仇人,为挖煤挖矿的说话求情。猫和猫成了仇人,猫和老鼠反倒成了朋友。瞅了一眼儿子,回头对我说:“他是他,我是我,不一样。”

    哈斯其其格收回了缰绳,瞟了一眼巴图:“干嘛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又对俄日敦达来说,“你爸这个

第4章 人是相聚了 事说不到一起(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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