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上面。”
哈斯其其格拿奶豆腐的这个简单的动作,勾起了巴图诉说蒙古族历史的理由。他指着奶豆腐的那辆勒勒车说:“草场承包到户了,再好的东西错过了时节,就排不上用场了。牧户把勒勒车当成制奶豆腐的工具,在车上用铁管做成两层,用压水井的冷水来回流动降温,奶豆腐不容易坏。”
来牧点的路上,我看到牧民骑着摩托车开着汽车,没有人用勒勒车的。社会进步了,总要淘汰一些落后的东西。追问了一句:“大姐拿奶豆腐的那个勒勒车,是当年走敖特尔的哪个?”
我以为他听了心情会好一些,可没想到会惹他不高兴:“蒙古族的后代,不该把祖宗留下的东西丢得一干二净。牧点上的的蒙古包,用哈那、乌尼杆和牛皮绳连接的很少看到了。多数是用铝管或铁管连接的,能买到现成的。用不了几年,哈斯朝鲁这代人就不认识哈那和乌尼杆了。没有钱,可出苦力去挣,蒙古包坏了可去买,老祖宗遗留下来的的风俗消失了就永远补不回来了,坐在马背上会被白毛风吹下来的……”
俄日敦达来急忙为我解围,半真半假地说:“依你这么说,去旗里开会,我该坐着勒勒车去。大黄牛累死累活3个小时也跑不到呀,那就对得起祖宗了。今天我对得起祖宗了,明天就对不住旗长,天天开会迟到,旗长不把我给撤职了,算我说错了。”
巴图冲我笑了笑,看着儿子:“说不断的话了,总拿旗长的事压我。旗长也不该忘记蒙古族的风俗习惯。‘知青’初来乍到草原常说的那句话,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历史。”
俄日敦达来一本正经地回敬着父亲:“做对不起祖宗的事,我决不
第3章 沉重的往事 赶走了喜悦(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