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人就是在这种曲解下,渐渐地变得腐朽。
“那敢问文尊,孝呢?如何理解?”这个青年语气恭谨了些,问道。
“尊重爱戴你的家中尊长,不出去惹是生非,延续先祖的血脉,这就是最大的孝了!”齐彧道。
宋云涛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了,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他都占齐了。
青年揖手行了弟子礼,然后转身离开。
齐彧看向那群儒生,勾勾手,道:“下一个!”
很快就又有一个读书人出来,对齐彧行礼后,提出自己的问题。
“只忠孝两难全,敢问文尊,该如何取舍?”
忠孝两难全,一直是千古难题,和鱼与熊掌一样。
齐彧想了想,说道:“唯心而为之即可!”
青年急忙问道:“如何唯心?”
齐彧笑了笑,说道:“我们能出生在世间,最应该也是最应该感谢的是就是父母。”
“所以于我而言,孝为百善之首,做不到孝,其他皆是虚伪。”
“不能做到孝敬父母,不论他做了多大利国利民的大事,在我看来,都是一个虚伪的恶人!”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百善孝为先,连自己的双亲都不孝顺,何谈忠?”
百善孝为先!
这就是齐彧给出的答案!
这名秀才揖手行礼,转身就走,不过没有离开,而是和刚才的两个学子一般,站到了另外一边,没有回那群儒生的队伍中,
“下一个!”齐彧撑着侧脸,坐姿极其嚣张,语气更是嚣张。
第一百二十九章异象(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