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酒或者放在烛火下就重新显现。”
沈七提议道:“总旗,我们来试试吧!”
“嗯。”岚风点了点头,向管长继说道:“继叔,那就糟蹋一坛你珍藏的美酒了。”
“无妨!”管长继立马去库房把他之前存放的一坛美酒拿了出来;然后岚风他们就开始把酒喷在那个账本上,一页一页的喷,看看会有什么反应,结果整本账本都喷完了也毫无反应。
岚风他们又把账本放在阳光下一页一页的翻开,看看有没有暗藏什么玄机,结果还是一无所获,放在灯火下也是一样的结果。
单青抱怨道:“看来匡狱官没有采用这个方法来埋藏线索,总旗,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破译了呢?”
“匡夫人说匡狱官经常对照这部《刑部大狱收监名录》的抄本来记账,那我们就结合这部《收监名录》来解密账本,只要能找出其中的规律,就一定能破译这个账本之中,匡狱官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岚风眼神坚定的看向门外。
“对!”单青意气风发道:“为了给匡狱官洗刷冤屈,我们一定要破解这个账本,还他一个清白!”
“嗯!”岚风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破译吧!”
“是。”
岚风转向管长继命令道:“继叔,你先下去安排密探暗中调查仇衍之事,然后再回来破译这个账本。”
管长继躬身应道:“是,卑职这就去办!”
岚风他们看着管长继起身走出大门之后,就回过头来开始着手破译桌上的那个账本了;岚风翻开账本的第一页,看着第一笔记录的账:‘洪武二十二年,六月十七日
第四十五章 奇怪的账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