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小意对这幅画事在必得,那可是她要送给林……咦?她不是跟林安诚分手了吗?要那幅画干嘛?自嘲地一下,坐了下去。
李严杨看着卓小意像失去斗志的公鸡一样坐下,突然也兴致缺缺,不再开口。
最后那幅画以四百八十五由一位老先生都得。
卓小意有些失神地走出中正拍卖行,连丁夏什么时候不在身边了也不知道。不甚在意,她肯定去找吴越了,感觉上丁夏跟那个吴越好像有点什么。原来习惯真的很可怕,林安诚已经在心里安营扎寨,把他的喜好作为喜好。“哎!”卓小意有些悲哀地叹了口气,找了个台阶坐下。
“嘟!”汽车的喇叭声拉回了卓小意的注意力,强光打在打在她身上,让她有点睁不开眼。一个身影从照明灯后面走出,慢慢地走近卓小意,是那个男人。
“为什么不要那幅画了?”清冷的声音淡淡地开口。卓小意耸一耸肩:“没什么,突然不想要了。”
李严杨也不再纠缠,开着车绝尘而去。
卓小意想,真是个奇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