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信息。不过你都忘了吧?”
“必要的忘记。只要你知道就可以了,那么我们恐怕还得打一架?”
“等回到城堡再说吧,血术的触媒我会留下,这样我的‘全力’就不会有太多阻碍,另外只有一句话我得再提醒你一遍……”
“我会把那里降下诅咒的神杀掉的,人类意义上。”程雾泠抬起一只手,“看来你的命令有空子可以钻?先回去吧,或者你再去追杀一下那个男人也可以?”
“要么都打,要么放弃,抱歉了,那种麻烦还是你们自己收拾吧。”
乌鹊笑了笑,又看向陆凝。
“有生之年还能看见那个信号的闪耀真是个令人高兴的事情,虽然不是我的家人打出有点遗憾,但我应该为此高兴……不管是有意还是偶然,你们遵守了诺言。年轻的猎人,祝你今后的路途顺利。”
说完,她空挥了一下刀锋,跨入空气中消失了。
这次危机似乎就这样解除了,宿笙歌软瘫在地,一脸后怕。
洛麟已经慢慢走到了程雾泠的面前,伸出手,将扎在她胸口的长箭拔出,这时陆凝才发现他的动作有点僵硬。
“还有什么遗言吗?”
问出了这个有点耳熟的问题后,两根细微到肉眼不可察觉的细丝从洛麟身上脱落了下来,他这才颤抖着嘴唇,轻声问:
“你怎么……没死?不,不可能……”
“死了。”
程雾泠抬起手臂,更多的细丝蔓延到洛麟身上,将他胸口的衣服扯开。
“我射穿了你的心脏!就算是那些猪脸人还有鱼人也不可能活着!仪式又不是
28 神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