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劫掠者都调过来啊。”卢弗训斥道。
“老大……”副官咬着牙,“实际上,我们在城里面的队伍全都在这儿啦,城门卡得严,现在又是半封闭状态,我们能调动的数量就这么多,各位领袖的队伍全都在外面包围着呢。”
卢弗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住,然后才慢慢冷静下来。
他被权利的欲望弄得有点膨胀,仔细看去,才明白……不是自己人太少,而是聚集在此的观众实在太多。
肯恩被吊得高高的。
日出时分的海平面开始镀金。
他最近的围观者离自己只有一箭不到的距离,就连喝酒时没有擦干净的果酱印都能看得见。
卢弗满意地看着天边升起的金色。
他说:“都给我听好,这个蠢货,就是之前夜里偷袭了捺萨领袖的罪犯,视规则如同儿戏的存在……”
“哈——”
肯恩打了个哈欠。
他用充满暗示性的笑容盯着卢弗,惹得围观者们也都窃笑起来,谁都知道卢弗是在放屁,世界上没有任何褒义词,能够用在一个劫掠者首领身上。
行刑者们举着火把,还有两位术士。
他们会升起狂风,再调动元素亲和,让火焰瞬间变得蓬勃,让被处刑的人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被烧成焦炭。
“我个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所以我愿意给你阐述遗言的机会。”
行刑官们听到这话,纷纷向后退出去,就像是一群饥肠辘辘的猎犬被主人给扯回了牵绳。
“哈哈哈,相信我,你会后悔的。”
肯恩被吊在高空,视线比卢
0321:日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