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看见的,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他把钱袋子塞进伊凡的怀中,临走时,照着伊凡的屁股抬腿踢了一脚,在痛哼声中摆手说道:
“滚出去,别回来啦。”
屠夫餐厅的后门轰然关闭,还依稀能够听见后厨的喧闹,但扣着锁条的敦木板却带着难以逾越的朦胧。
伊凡转过身,望着漆黑的巷子,迈出自己的脚步。
他瘸着腿艰难迈步,将钱藏在怀中。
屠夫餐厅的后厨似乎是两片喧闹的交界之处,安贝拉冰港的繁荣和混乱缓缓向他招手。
伊凡混在人潮里。
他觉得自己是唯一清醒的,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变得虚无,似乎只有脑海中名叫洛克萨妮的女人才是最真实的活物。
“你在哪儿?”
隔天中午。
伊凡潦草地解决掉食物,是些佣兵们都不屑于用来充饥的便宜货,某种晒干的变质浆果,但确实管饱。
埃尔伟城邦之子不会做这种事情。
他现在是伊凡,是个流浪者,是个经历过劫掠的囚犯。
伊凡瘦弱的身影正蹲在巷尾的阴影当中,旁边是个兽栏,里面的骡子和野猪都在喷着鼻涕。
气味很难闻,但波洛鸟散发出来的温度能够驱寒。
伊凡听见里面的拳手们正在吆五喝六地下注,似乎来了位非常抢眼的新人,随着倍率越来越高,庄家派出的打手也越来越厉害。
他难耐好奇,撕开挡雨的棚布瞅了一眼。
朗兹对面的拳手都谨慎地垫着步子,似乎指望着这种虚拖拖的把戏能够晃晕巨裔。
0293:恰逢其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