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硬通货的价值算得一清二楚。
“好啦,你也看不懂。”
翰背着手,没等奎玛看几行就抽回了手稿,他催促道。“我得跟你们战旌谈,总之,放我进去,甭管什么鸟货使团,还是做生意要紧,瞧瞧部落里都穷成什么鬼样子了!”
奎玛保证胳膊沉思片刻。
他啧了一声,郑重地说:“相信我,我知道这件事很重要,但现在谁都不能进去打扰战旌。”
翰想要发挥平时暴躁的谈判技巧。
但他刚要说话,抬眼看到了奎玛眼中的坚决和凝重。
作为常年奔走的生意人,他虽然性格有些古怪,但还是懂得什么叫察言观色。
翰拽紧皮衣,把话憋回肚子,不死心地问:“里面在谈的事情真的如此重要?”
“很重要,”奎玛神色恢复常态,“比任何事都重要。”
翰哼了一声。
他扣紧帽子,气呼呼地走出去,但还没离开,就看见冬屋那边的卫兵空出缝隙,刚才进去的姑娘又重新走出来。
翰又凶巴巴地转回去质问奎玛:“为什么这妮子就能进?”
“看清楚她是谁,我们也不用再争了,兄弟。”
奎玛坐在板条箱上抬起下巴。
翰转过去,觉得这姑娘倒是有几分眼熟,南疆面孔,看着干净清爽,似乎放在部落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存在感。
“奎玛叔叔。”
琼径直走过来。
她是桑顿卡亚仅剩的原住民,跟奎玛差着点年纪,如果作为罕姆辛的女儿的身份,叫一声叔叔辈总是没有问题的。
0229:急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