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腰后掏出铁锤,麻利地开始拆卸需要的部分。
驯兽人抱起胳膊旁观。
他很喜欢这位铁匠,做事情利落干脆,“沉淀下来,叩问内心。”对年轻人来说,这是最难的课程。
学习得越早,就受益得越久。
阿瑟从拆解中抬起头。
夜幕降临,果然没有星星。
他周围的篝火被点燃,负责看管临时熔炉的哨兵昏昏欲睡,但驯兽人没有离开,反而盘腿坐在原地,似乎也在忙碌。
阿瑟走近才看见:
驯兽人用颜料在自己脸上画满图案,他手持药剂,反复淋洗面前的一颗兽蛋,口中念念有词,像个深夜里独自祈祷的萨满。
这种感觉很熟悉。
让阿瑟想起在杜瓦部落的童年。
他和沃契尔先生在工坊里熬夜,炉火安详,暮色静谧,一切都专注而温馨。
“借用你的场地,这里有仪式所需的氛围。”
“可以。”
阿瑟没有拒绝,转身走进帐篷里。
反正拆解已经完成,只差最后的步骤了。
他架好工作台,点了一盏由兽油供应的灵灯,佩戴上一副略显老旧的单边眼镜,开始像珠宝匠那样耐心雕琢,把魔力刻进细密繁杂的阵法里。
屋外的驯兽人感应到时断时续的涟漪。
这种温润的感觉,如同水湾里的清溪,根本不像一位职业的锻匠,反而像是位灵匠?
……
清晨,大雾朦胧,部队继续前进。
如果他们昨晚没翻过欧珈雪峰,现在绝对会迷失在
0078:晨昏的配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