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要的都是些什么,是我有多没出息地不明白,为了那些东西什么都可以不要,口口声声说的喜欢,尊严以及节操都可以不要。
突然好想哭,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抑制着我那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我就想睡觉,睡他个昏天黑地,什么都不要了,生活真是没意思透顶了,我受够了。
那夜周木白迟迟未归,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难以入眠,半夜里眼泪沾满了枕头,湿漉漉一片。
“茹茹!”隐隐约约地我听见有人在叫我。
我开门去看,他看着我道:“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干嘛要跟我说?”灯光有些许暗淡,我该庆幸他并不曾看见我眸中的眼泪。
“没发生什么,我只是给她画了一幅画而已!”他解释道。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压低声音道。
“你今日太冲动了,会被她抓到把柄的。”
“我能干什么大事的啊?我就是个缺了一窍的傻瓜笨蛋,明明蠢得不行还装什么聪明,人家要把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被玩弄过来玩弄过去。我没什么出息,也没什么宏图伟志,你是个目光多么长远的人啊!你想做什么你尽管做去,跟我不再有任何关系。”说完这些我就晕倒了,我都不清楚这是否是我的一场梦。
反正那夜之后我就生了病,我头一次觉得原来心情郁结也是可以影响一个人的身体状况的。之前看见好吃的我能垂涎三尺,而今盯着那一桌大餐,我只犯恶心地想吐。我看见什么都打不起精神,一整天心里都是焦躁难安的,动不动就想发脾气。
医仙初步诊断我是忧思成疾,但说是具体情况还
第57章 不许碰他他是我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