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到底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是你?”
“我说我是被她陷害的你信吗?”
“你想好再说,那么多蓝灵使看着的呢!”
“我梦游!”说完之后,我就被他下令监禁了三天,三天里别说如家殿的门了,我的房门我都没踏出去过一步。
画殿里,我盯着白纸发起了呆,玉先生敲了我一戒尺,手心里火辣辣的。抬起头,陆香香傲娇地瞥我一眼,我和她同桌,由于我和她常常打架,明面暗地里在别人面前已是为争夺太子妃之位到了要生要死的地步,很是有失了风度。
所以只能落得个和彼此做同桌的份,其他人都不敢,或许她们觉得我和她都不是好惹的人,言外之意就是都不讲道理的暴君。
那天课上玉先生带领着我们来到了画烨湖畔,本意在采生,后来何欢提议来个画舟赛,玉先生准允了,那是雨都的传统,每逢盛夏,画师们两人一组泛舟当场作画,以湖中央之景画得最细致最快为评定标准。
画烨湖离周木白的住处很近,我们来的时候,他正在支画架,是我们来得让他始料不及了,他扫了我们一眼,和玉先生相视后就默不作声地收拾着离开了。
“两人一组,泛舟观花作画,依序轮流,一次不超过两刻钟!”介于这是试炼,暂时没能找到那么多的小舟,所以玉先生就重新定了规矩,“两刻钟内画作最细腻的即可大展。”
依照次序,我和陆香香应该是第一组,不过看她那架势应该是不准备自己动手去划船了,她等着,就等着我来载她吧,哼,别说我不会划船了,我就是会也断然不载她。
第20章 怪事频发冤上有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