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的一个时辰蒙混过去就好了。
辛可嘉本来说是不要我去画殿了,他说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我不干,才不能让陆香香逍遥自在呢,我去就是专程跟她过不去的,我的脸才不能就这么白白算了的呢!
我和她还是同桌,别人也不愿意同我们换,刚好。起先我是不动声色的,反倒是她总是贼兮兮地一边画画一边用余光注意着我。而后是等到她对我卸下了防备,我晃悠一下我的毛笔,不经意地轻轻在她衣衫上晕染出一朵墨花来。我动作很轻,她每每都是下课后才大惊小怪起来,而那时候我早已溜之大吉了。
有一次被逮住了,我们俩就在画殿院内大吵了起来。
“你净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她骂道。
“比起你来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才是!”我昂扬起我的脸,“这是你的杰作啊,要我日日顶着去吓人!”
“我说了,殿下也查明了,不是我干的,罪魁祸首明明是那个周木白!”
“你是辅助元凶,没有你他又何来此大好机会?”
“我看你是嫉妒我,殿下宠我,你看不过去,才这样变着法来对付我!”
“对啊,就是啊,殿下跟我是青梅竹马,你这个算是什么?后来者居上?你以为这是砌墙的啊?”
这样一来二去,画殿里的人都知道我和陆香香不合,水火不容,势不两立,焦点还是在太子殿下,有人私下里定要说是为了“太子妃”之位。
后来我和陆香香都被软禁了两天,窝在各自的殿所里抄宫规,这是君后要韫仪罚的,这宫里要都像我和她这样随意,早就乱套了。
韫仪来劝我:
第19章 八卦详谈木白身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