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觉得教练今天很不对劲儿。”苏煜兴奋之余,还是拧着眉,回想宫九喑当时突然被压制锁死的场景,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和教练交过那么多次手,她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寡淡轻松的样子,这种级别的对手怎么可能近她的身?”
把对战打得像吃饭一样轻松的人,怎么会出现这种,轻易被一个初出茅庐的人物困住的失误?
“的确。”文耀很赞同,他也察觉到宫九喑今天的不对劲,“但是上场之前,一切都还很正常。”
余光凑近了:“宣布了结果教练就直接下了擂台,这都好一会了也不见人。”
苏煜抬眼看去,果然,擂台上除了正在将华格选手抬下去的人员和裁判,并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心头一跳,下意识转头去找君顾:“老大——”
然而那边原本站着的人不知何时,不见了人影。
下了擂台,宫九喑并没有回队里,而是以最快的速度避开人,往场外走。
痛,剧痛。
脑子发嗡,像有人拿着锥子不停的扎打着她的脑神经。
尖锐的刺疼像拍打海岸的浪涛,一波高过一波。
她万万没有料到,身体会在这个空档出问题。
这个时候的人都在场内看比赛,除内场外的空间便很少能看见人,这倒让她走得方便许多。
才转过一个过道,宫九喑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的跌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