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我不想去,可是不去不行。馆里刚刚接收了一具遗体,损坏太严重了,如果不快一点修复,后面会很难防腐。”
景召听她说完,也没接话。
她怕吵着别人,声音很小:“你去睡吧,我要走了。”
东边天际,太阳开始冒头,红彤彤的一角。
商领领在下面冲景召挥了挥手,然后挂了电话,推着电动车出了小区。
景召在楼上看着她走远,然后坐回椅子上,把水喝完,放下杯子,去卧室拿了件外套。
五点二十二分,商领领到了殡仪馆,刚锁好车,听见周姐叫她。
“领领。”
商领领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早起的疲惫:“周姐早。”
“早饭吃了吗?”
“没有。”
周姐从包里拿出来一根玉米和一个茶叶蛋:“赶紧吃,不然等遗体修复完就没有胃口了。”
“谢谢周姐。”
商领领拿着鸡蛋,在脑袋滚了一下,蛋壳破了。
周姐笑着看她啃玉米,觉得像仓鼠。
两人还没走到遗体整容区就听见吵吵嚷嚷的声音,远远看过去,有好几个人站在守灵厅的过道口。
应该是一家人,气氛很凝重。
五十分钟前,运尸车送过来一具损坏很严重的遗体,是一位老人家,他是一家服装厂的运货工人,每天天还没亮就开着拖拉机去拉货。
这一次,一去不回。
过道上站着的都是他的家人,两子、两女。
“你的意思是这钱你不出?”这是老四,老人最小的儿子。
019:谜一样的景召哥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