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会是绝杀。
不到五点,天就黑得厉害,是大雨将至的征兆,女厕里的光控灯都亮了。
有人在隔间里打电话:“你不说月底有可能晋升吗?这关头上就别请假了,省得惹你们老板不高兴。”
说话的不正是那位把遗体整容师当成脏东西的妇人。
“你二姨家那几个不也都没来,有什么不好的。”
“我让你爸把小宝带回去了,他也是,脑子被门挤了,小宝才多大他就敢带来这种地方,今天差点碰到不干净的东西。”
哒、哒。
妇人突然安静下来,细听,外面有声音,好像是高跟鞋的声音。
电话那头长子问她办不办追悼会,问了两遍没得到回应,就大声叫了她一句。
“啊?”隔间的里妇人回过神来。
那边问她咋了。
“没啥,应该是有人过来了,听到有声音。”她起身,整理衣服,接着说,“不办追悼会,明天火化完就带回老家下葬。”
长子又问起了骨灰的事。
“存骨灰堂多费钱,你舅他们几个也不乐意掏那个钱。”
隔间外面,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还有金属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妇人想到这里是殡仪馆,顿时毛骨悚然,挂了电话,正要冲水,外面突然响起了歌声。
是一首童谣。
女孩子的声音空灵清透,调子很慢,悠悠吟唱着:“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
妇人大惊:“谁在外面?”
外面的女声还在唱,一句一句,不紧不慢:“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
003:暗黑童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