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射出来,她想跳下去,用嘴帮他。
盛明淮的反应却比她更快,默不作声地把人摁回鞋柜。
下身突然一凉,裙摆被人撩到腰际,盛明淮按住她乱动的脚踝,抬起来岔开双腿,随后便隔着内裤低头吸住了她的腿心。
“啊~”她仰起脖子,两只手都撑在他的脑袋上。
舌头还在拨动,她刚出门穿的内裤是他挑的,那条带子很细,舌头拨弄几下就可以撩开,乘机钻进濡湿幽深的洞口胡作非为。
明妤被舔得很舒服,他回到她锁骨,慢慢往上吻,“还疼吗?”
他还记着傍晚那时的放肆。
明妤摇头,其实刚才疼,不是他太用力,只是太久没做,受不了那么多次。
痛感更多源自心理,而不是生理感受。
阴茎慢慢地戳弄着穴口,寻找合适的机会进入,腰身微沉,他插进去一个头,然后缓慢地把剩下的都推进去。
两个人都发出舒服的喟叹。
明妤趁机和他商量尚未解决的那个问题。
盛明淮抽动着下身,她的背后是硬墙,于是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加重了挺动的动作。
“金融系和设计系大一都满课,早、晚还有自习,你是想榨干我还是榨干你自己?”
两天一次的可能性不高,除非他课都不去上了,也不午休。
晚上那点时间,他怕做起来,她第二天都赶不上早自习。
“那之后做的话,你不能太凶。”他突然一个深顶,明妤捂着想要叫出来的嘴。
盛明淮低头亲她的手背,“我什么时候对你凶了?”
解不开(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