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寡妇说不出话来,这怎么好意思呢,在我养大的儿子面前擦别的男人留下的精水。
但小虎子就是不走,直挺挺地站在屋中央,像个立柱一般。陈寡妇没法子,只好站到床和墙角的缝隙处,背过身,小心翼翼地开始擦拭。
小虎子就这么看着娘亲打开双腿,慢慢地把手伸下去,拿着毛巾在粉色外翻着的外穴处来回擦拭。明明是很简单的动作在小虎子眼里却像是放慢了数倍,他的目光只能集中在娘亲腿间前后移动的手上,以及被擦拭得可怜得张开的穴瓣上。
娘亲如果需要男人,为什么我不行。这是小虎子空白的脑袋里冒出的第一句话。
男人而已,我就是男人。我还爱娘,不会欺负她,只会疼爱她。
是啊,娘亲就应该是我的。我是男人,娘亲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
小虎子感觉开了窍,他几步就跨到陈寡妇身后,伸出手按住了陈寡妇擦拭下身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