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宠多年，见了新人就忍不住要挤兑几下。
“哟，我这新来没几个月，不敢妄想去主桌。倒是您啊，来了相府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也没见能去主桌啊。”柳姨娘之前在花楼就是不服输的性子，现在来了相府，对上个姨娘，更是不依不饶。
“行了，行了，都是自家姐妹，大年夜的，好好吃菜，吵什么嘛。”孙姨娘温柔地出声调和，还拉着秦韧让他多吃点。
“是啦，是啦，今天是个好日子，难得这么多好菜，咱们快尝尝。”苏姨娘素来柔情小意、不争不抢的，也顺着劝和。
“哼。”两人对了一眼，也不说话了，各自憋着吃菜，顺带理理头发，抚抚衣裙，直往相爷那儿望。
往年，虽然相爷一定会与夫人一同吃年夜饭，但却会挑一个姨娘一起过夜，今夜不知花落谁家。
“百合，你也坐下吧。”孙姨娘招呼丫鬟加了张凳子，给百合坐下。
百合在众姨娘虎视眈眈的眼神中，尤其是钱姨娘和柳姨娘，这回统一战线，矛头全指向了她。
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如坐针毡。
这边相府主院里的两桌，一桌温馨和美，一桌刀光剑影。
--
那边下人们的房里，叁叁两两，年夜饭没几道菜，早就吃完了。
陈寡妇和小虎子早早吃完了饭，就着大红灯笼的红光就窝进了暖乎乎的被窝中。
两人脱光衣服，搂在一块儿取暖。
暖着暖着，自然又擦枪走火，开始了原始运动。
“娘，新的一年，你说你能不能怀上娃儿。”小虎子压着陈寡妇埋在
新春特辑（群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