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现,却心有不甘,抱着那么一丝的侥幸——或许你对我也……
其实我们都信命,不是吗?方式不同而已。
你叛逆却沉默,我大胆而狂热。有时你也会对我说一些真心话,比如其实你的生日在盛夏,比如其实你很讨厌你的父母——当然,也是我的父母。我听着,记在心里,脑子却想着,所有人都消失就好了,这样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今天你似乎弹得特别好,我也下定决心解决我们之间朦朦胧胧说不清的事情。谁也没有能力控制我,只有你可以;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尽管听上去多么惊世骇俗。你弹奏着,我觉得痛快,突然有个冲动——冲着角斗士激动地狂喊——于是猛地抱住你,亲吻你的锁骨和脖颈,任由钢琴发出沉闷的不赞成的低呼。
你脸红,竟不推开我,也不搬出“亲姐弟”的说辞,道:“我刚想起来——她今天会来……叫什么来着?燕、薰?多俗气的名字……她一定……”
我不管不顾地推倒你,堵住你那即将说出刻薄之语的嘴,让你雪似的身子仰倒在黑色幽灵上,再扳起你的双腿,让一切都融化成温暖的雪水,浸湿我们身下脆弱柔软的真皮琴凳。让排水管和其他女人见鬼去吧。
在这样的雪夜,雪、窗、百合、钢琴,包括你和我,一切的一切,全部成了五线谱中垂直的音符。一切都是统一的,相等的,神圣的,在乐曲的终章时刻,我轻轻地、很节制地拥抱了你一下。
门铃打断了我刚想开口的情话,你看了我一眼,小指上的戒指闪了闪。接着你去打开了门。你无精打采地向她伸出一只手,燕薰礼节性地在手背上拍了拍,又马上把她淋了
习作·雪夜(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