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刘放趁机循着声音往那边一扑和那人扭打在一起,纠缠中刘放嘴里的东西掉了,感觉腿上的绳子好像有点松。
“救——”刘放还没叫出声就被紧紧捂住嘴。
“你敢叫老子马上掐死你。”那人恶狠狠地操着一口本地话。
“……”刘放不吱声了,安静了一瞬,趁他不备一口咬在那人脸上,她是下了死劲,牙齿都沾上了血液。
“啪!”
“操你妈,死婊子!敢咬老子。”
那人狠狠甩刘放一巴掌,刘放被他打得头晕,耳边一阵嗡鸣。
她感觉头被人用衣服还是什么罩起来了,然后一只粗糙的手胡乱的伸进她的短袖里在摸,另一只手在解她的裤子,她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但身上被猥亵的触摸感让她起鸡皮疙瘩。
那人为了防止她再偷袭,抓起她的头发在往地上狠砸了两下。
刘放脑海里一阵更长久震荡的耳鸣声,头更晕了,有血从头上流出顺着流到耳朵。
操你爹。
那是刘放的脑海里浮现的最后一句脏话。
脏污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离,摸她的胸乳、肩背,粘腻恶心的舌头在舔她,发出哼哧哼哧的怪叫。
刘放感觉一个异物闯进了她的甬道,干涩的甬道里那杂种在快速抽插,边操揉捏,疼痛感让刘放皱起眉。衣服被推上去露出胸口,裤子被褪到膝盖弯。
她像一只卑贱的母狗一样毫无尊严地被按在地上反复操弄,却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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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