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里的遥控装置晃了晃。
邵九莉看出那是控制礼花远程遥控器,心下了然谢安琪的把戏,与她坦然对视,不露一丝破绽,弯腰提裙,笑容依旧,“最后为大家带来一首歌曲。”
谢安琪眯了眯眼睛,遥控器在掌心抛了两抛,双唇开合缓慢,深红色唇釉在黑暗中反射诡异透亮的光,无言中用唇语下达最后通牒,:在这首歌唱完前在台上当众下跪向我道歉,否则我叫你的照片撒遍庇理罗,登载你靓照的情色杂志传遍全港。
邵九莉当然读懂,轻睨一眼,报之无所谓一笑,十万大军未至,就算是诸葛孔明也得先唱一曲空城计,心里默默倒数,祈祷兵临。
追光灯打在少女纤细单薄的身体,眼眸低垂,睫羽因为光影显得更加纤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弯清浅的弧,粉唇轻启,空灵的声音在礼堂回荡,
“同是过路 同做过梦/本应是一对/人在少年 梦中不觉/醒后要归去 ”
台上的人风采依旧,谢安琪恨恨地看向她,举起手机到耳边,终于接通一直坚持不懈响不停的来电来释放自己无处发泄的怒火,语气恶毒,“你就等着看她毁在我手里吧!”
“但凡未得到 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
“台下你望 台上我做/你想做的戏/前世故人 忘忧的你/可曾记得起/欢喜伤悲 老病生死/说不上传奇”
赵奕飞发疯般狂飙车,电话里女孩的歌声像是无形的锁链将他的心锁起,他无力抵抗,束手就擒,看它不断收紧又收紧,绞得胸口心脏生痛。
终于到天后庙道,他跌跌撞撞跑下车,庇理罗校门口警卫被
38.似有故人来(3/5)